■商报记者 吴静/文 丁洁/图 3月25日,午后明媚的阳光穿过高楼,照在楼顶一块200平方米左右的平台上。 平台四周被1.8米高的铁栅栏围着,上面挂着“严禁攀爬”的牌子。一群六七岁的小朋友在平台上打闹、玩耍。 这是郑州常寨村一座沿街3层楼房的楼顶,不,这是一所民工子弟学校的“操场”。 楼顶上的体育课 操场上,春笋学校四年级学生在上体育课,一些女孩儿围在一起玩编花篮:一个人的腿搭在另一个人的腿上,四五位女孩围成一个圈,边跳边喊“编,编,编花篮,花篮里边有小孩……”玩耍时,孩子们不时发出“咯咯……”的笑声,稚嫩的脸庞灿烂如花。 男孩们的活动也很丰富:玩斗鸡,或围坐在一起出“剪刀石头布”赢卡片,也有些孩子坐在地上看漫画。 不远处,一位20多岁的女孩静静(化名)站在阴凉处看着学生,她是学生的数学兼体育老师。 她说,这个平台是孩子们撒欢儿的地方,一下课就会有很多人跑上来。“楼顶没有遮挡,到夏天可能就没法上体育课了。”她显得有点无奈。 第一次有了图书馆 所谓学校,其实只是第三层楼。校长和老师在3楼的一间20平方米大小的房间办公,隔壁是大房间,被塑钢板隔离成10个房间,近700名学生在8个教室里上课。 “把学校放这是迫不得已,孩子耽误不得,我不能让这700多名孩子没学上。”校长杨万霖说,从1996年办学到现在,一直没有合法身份,但他不会抛弃这些跟着学校“迁徙”的孩子。 |